他,以及坐在前排的刘律师,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三伯甚至有一刻动容:“孩子,你就不为你自己求点什么?”
盛遇摇头,他看向那栋房子,眼里是不舍的,同时也是解脱欣慰的。
“带她走,就是帮我。”
盛遇表达不出多高级的词汇,也不擅长说话,之后,他就再也没说一个字了。
长久静默后,他推门下车,对三伯微微鞠躬,以示谢意,转身离开。
盛遇心里的情感很充沛,他只是不爱说话,但他什么都知道。
许听芜已经因为他变得消极痛苦,很久没笑过了,她不该是这样的。
她应该像初见那般,推门下车,踩上这片土地,一身骄傲和反骨,不用阳光照耀她,她自带光芒。
他骑车呼啸而过,即将冲往黑暗,却忍不住为她侧目。
许听芜一直在为不离开云槐镇而坚持,期末考试前,她狠狠复习,从来没那么刻苦过。
她觉得只要她在家长面前,表现出绝对的优秀,她就能换取筹码。
可三伯依旧坚决,不仅这段时间直接在舅舅家住下来,并且已经私下给她联系转校。
“我在这里真的没问题。”许听芜祈求,“我成绩没受一点影响,甚至可以努力考省状元让你们高兴,你就让我留下来吧。”
三伯语重心长:“不行,小猴儿,这不是你成绩好不好的事儿,成绩不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