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话筒像拔地而起的芦笋,长在许听芜面前。
许听芜扭头去看到家里堆得热闹的米和油,顿时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你们别太过分,做什么秀呢?到底满不满意,你们不清楚?”
记者们噤了声。
“我们需要发展,但请别忘记还有很多底层的人没被妥善照顾,你们别太过分了,欣欣向荣给谁看?”
说完,她砰地一声,关上了门。
江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这几天他郁郁寡欢,现在抬起头疑惑地看她。
「他们做什么?」
许听芜回应:「不管他们。」
「遇哥呢?」
「回家了。」
盛遇最近几天不自由,那个人回来了。
兴许是拿下了娱乐城项目,履历上再添辉煌一笔,他高兴大方地送了盛遇一辆新车。
盛遇没办法随意支配这些东西,也不喜欢,任由它放在车库里积灰。
他,他的妈妈,还有那个人,都以一种极难理解的家庭关系保持岌岌可危的平衡。
他虽然没受伤,但过得并不舒畅,神经紧绷,每天的精神状态都很差。
许听芜又开始在网上买一些安神补脑的保健品,变着法哄盛遇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