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在邀请他俩时,还担心他们不愿意出来,没想到江路弟弟一口答应。
他不过十五岁,如果腿上没伤,应该也是在校园里享受青春时光的中学生。
前不久他生过一场病,春天温度转高,医生也让他可以多出去晒晒太阳。
赵飞萤他们也没对这两位看起来有些独特的男生排斥,反而非常礼貌。
肖总过去热情地打招呼:“小弟弟,我是你肖哥,你可以叫我肖帅。”
然后看向江逢,夸张地比了个大拇指动作,手舞足蹈:“兄弟,你有点帅!”
他大概就是正统的社交恐怖分子,江家两兄弟显然招架不住,江逢推着江路的轮椅往盛遇身后躲。
肖书桀这人的公鸡尾巴在谁面前都能上扬,唯独不敢舞到盛遇跟前。
见到前方站立的一身黑的大佬,他尬笑地后退,然后把赵飞萤一把扯过来:“赵姐,给新人表演个才艺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赵飞萤一巴掌摔在他肩背上。
许听芜觉得面前这一幕美好得有些不真实,此时此刻,少年们屹立于阳光之下。
不管是缠绵病榻的,还是阴郁颓废的,或者本身就殷实有爱的,他们平等均匀地分享太阳突破雾罩清晨后第一缕光。
考虑到江路要坐轮椅,他们放弃了小路,从盘山公路边慢慢往山上走。
盛遇一直没说话,走在江逢旁边,有时候帮他推一推江路。
肖书桀想去帮忙,但被他拒绝了,他们依旧很内敛警惕。
这个出行组合十分微妙,六人出行被鲜明分成了气质截然的两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