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真的很惨。”
“嗯,惨。”三伯的态度没有松懈,“那我问你,是他让你帮忙的吗?”
“……”许听芜噎住了。
每当她在盛遇面前说要告那个人,他就用力捏着她的肩,让她不要想。
“可是……”
三伯打断她,言近旨远地说:“没有可是,小猴儿,你想救他,和他想救自己,是两码事。”
许听芜那天怎么也没琢磨明白这句话的含义。
被救,和自救,是两码事,但她觉得,不都是得救吗?
在最宠爱自己的三伯面前碰了壁,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回过味来。
只觉得心里有块热忱的地方一点点熄灭下去,就像是被这浩浩荡荡的海水淹没。
三伯最后依然把刘律师的号码给她了:“如果你不信我,你就去问问你刘叔叔。”
盛遇又开始许久不回一条消息,那几天,她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。
可是每当他后来回复时,问他还好吗,他都说好。
镜头里少年脸部消瘦,皮肤苍白,眼底压着一抹青色,疲惫感都快溢出来。
许听芜心说好个屁好,你敢把摄像头挪一下吗。
“盛遇,你把手机拿远点,让我看看你。”她这样要求。
盛遇只是淡淡地弯着眼睛,很温柔地摇头。
许听芜急切起来:“你让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