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遇看到来人,忽然失控一般, 把许听芜往自己背后藏。
他拿起旁边的输液杆,站在地上,两手护住背后的许听芜,面向来人,和他无声对峙。
许听芜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挤到了墙边,紧紧挨着墙角,像是被盛遇的身躯隔出一个坚固的避风港。
在探出头,看到男人的那一刻,她顿时吓得瞳孔骤缩,不自觉抓紧了盛遇的衣角。
她现在看不到盛遇的神情,只能感觉到他一直颤抖的身体,还有火热而坚硬的后背。
男人看到两人此番场面,仿佛是很满意,坐在一旁的座椅上,翘起二郎腿:“你看看你们俩,多可爱啊。”
她开口时,许听芜明显感到盛遇的战栗,他宛如受了惊的野兽,面临崩溃时失去了冷静。
许听芜大着胆子对男人说:“你有病。”
男人没有生气,反而在她和盛遇身上来来回回打量,忽然扑哧笑出来。
“小美女,我又没做什么,你那么紧张干嘛?你怎么和盛遇一样,都爱紧张呢。”
“你看看我们盛遇,吓成什么样,上次我在他面前提了一次你,他就吓得在你家门口守了一夜,是不是特别好玩儿?”
“哦对了,忘了自我介绍,我是盛遇的爸爸,盛遇生病了,我来看看他——”
男人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,他越说,盛遇的手便抖得更厉害。
他话音刚落,盛遇彻底崩溃地冲上前去,把输液架狠狠挥到男人身上,想要和他拼命。
输液架上的玻璃瓶咋了个粉碎,碎片四溅。
可惜,他离他还有一点距离,被几名守候旁边的随从冷漠地架走,他痛不欲生地嘶吼挣扎,被束缚着按了下去。
起起落落,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