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页

这个念头刚窜出来,她就敲打自己——醒醒吧,人家盛遇现在不一定care你。

十七岁的少女拖着沉重的步伐,缓慢地往校门口走去。

今日难得有夕阳,暗影在地面摇摇荡荡,像是船桨没有依傍地随波逐流。

第二天,期末考试,许听芜坐在一考场复习。

赵飞萤给她带了“一举夺魁”的符,在门口唤她。

“宝,祝你这次拿一个市状元。”赵飞萤把符塞到她手里,“我昨晚去庙里求的,花了我好多钱,大师说贼灵。”

许听芜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:“这不行,花了那么多钱,还是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
赵飞萤把她的手掌攥住不许她拿回来:“这是我给你求的,一举夺魁呢,我用得上那玩意吗?放心,我给自己求了一个逢考必过,咱们搞玄学还是得讲点基本法呀。”

许听芜收下了,把一只金线绣着“一举夺魁”几个字的红锦囊捏了捏:“谢谢。”

“谢啥,话说你感冒好全了吧?不会考着考着睡着了吧!”赵飞萤颇有顾虑。

许听芜顿时被逗笑:“哪有那么娇气,我早就好了。”

“我就是被你上次一觉睡一上午的记录给吓着了,你不知道当时大佬照顾你看起来有多肉麻。”

许听芜听到这,抓住了关键点:“照顾?”

“对啊,上次你生病睡觉,大佬不是摸你脸,还给你盖他的校服来着。”赵飞萤自顾自地说,然后反问,“我靠,你不知道?”

许听芜大脑当即回忆起那段并不完整的记忆片段,忽然反应过来,那天来摸她额头的是盛遇,后来一直任由她蹭着手掌的也是盛遇!

失落几分的小姑娘顿时又像重新抱了糖果罐,抱着她激动地说:“啊啊啊,漂亮宝,谢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