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遇脱下外套后,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,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他脱衣服带起短袖衣摆,露出了一小节后腰——
上面全是狰狞的伤疤。
盛遇什么都没说,帮许听芜盖好衣服后,回到他原来最后排的位置,单手拿起笔算题。
天寒地冻下,他只穿一件短袖,手臂绑着血迹交缠的绷带,他身体单薄消瘦,像是就快要消失在透明稀薄的空气里。
赵飞萤和他对视了一眼,神色有点复杂。
她去文科班找认识的女生借了一块毛毯,让肖书桀把盛遇的衣服给他还回去了。
不然小听芜醒来看着心疼自责不说,他这样子着实……有点恐怖。
他不是战斗狂魔吗,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。
“那个,你把衣服穿上吧。”肖书桀小心翼翼把他的衣服叠好,像是献礼一样递了上去,“许姐那边有我们呢。”
盛遇看了眼许听芜那里,小女生披了一张毛毯,睡得正安稳。
他又看向肖书桀,没有拒绝,冷着颜把衣服接过了,动作利落地套在身上。
肖书桀有种历经生死的错觉,说实话,刚才他抬起手,他以为自己要被揍了。
许听芜再次醒来时,觉得自己像被裹在火炉里,她满头大汗,额发湿成小缕贴在肌肤上。
身边的欢笑声明显,还有来来回回的脚步声,想来是下课了。
她动了动脑袋,坐起身子,发现自己身上披了件什么。
此时此刻,她的脑袋还混沌,在座位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