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听芜指尖碰了一下眼尾:“可能风吹的吧。”
盛遇点头,也不知道他信没信,总之直起身子目视前方,没说话了,偶尔转了转眼睛,看过来。
两人沿着无声的街道一直走,云槐镇的夜少了城市的灯红酒绿,像一座停摆的时钟,伟大而静谧地迎接悄然而至的午夜。
许听芜垂在裙摆两边的手被风吹得凉飕飕的,她望着沉默并排行走的盛遇,说的话也没过脑子。
“牵手吗?”她脱口而出,“好久没牵手了。”
她说这句话时,手已经抬了一点起来,又堪堪停住,觉得自己脑子瓦特了?
牵手或者不牵手,那都是得看盛遇的意思,关于肢体接触,他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。
他主动,那是心无杂念,她开口,就是不怀好意。
盛遇愣了一下,垂眸看了眼她抬起的手臂,挑了挑眉,抿着唇,将放在兜里的手抽出来,握住她了。
无言回应,许听芜心里柔化一瞬,默默和他手拉手走。
盛遇的手指偏凉,这会儿秋夜的天,虽然温度没有很低,但这样衣衫单薄地走一趟,也会冻人的。
他出门时应该比较着急,没穿外套,只有一件单衣,薄薄地贴在肩胛骨上。
许听芜忽然动了一下,从他掌心里挣脱开。
盛遇下意识,茫然地朝她看去。
“冷。”许听芜第一反应就是去解自己的外套扣子,想让盛遇披上,“给你穿。”
她把他当成了需要呵护的那一方,只想尽可能保护他。
要不说盛遇的气质怎么这么神奇呢,凶起来很吓人,但他一旦露出难过的情绪,就让人想抱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