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遇对上她的视线立刻变得不自然,好像被抓住闹脾气后的心虚。
少年抿了抿唇,看向另一边,声音闷闷的:“没有。”
说完,还皱了一下眉,苍白无力地解释:“一直都,没有不高兴。”
许听芜觉得,盛遇最好不要被星探发现,以后去当演员。
不然……这演技也太拙劣了。
但偏偏就是他这副澄澈青涩的样子,让这番口是心非的话,经过他的口,也变得无端可爱。
许听芜只好点着头配合他:“好,没有不高兴就好。”
她把被他推到一边的牛奶再次移过来:“那肯喝奶了吗?”
盛遇沉默着看了一眼,拿起奶盒,暴力地含住了吸管。
许听芜欣慰地看他乖乖喝下一整盒牛奶,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。
许听芜怀疑这是错觉,盛遇好像有偷偷把座位往前移。
一开始她觉得这不可能,盛遇的领土意识很强烈,虽然他认可她靠近了,但绝不会因为她而改变自己习惯已久的边界。
直到她的座位越来越窄,到最后她无意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
她一脸苦笑,扭头看向身后的少年。
“盛遇,我不走,你让我喘口气。”
少年像被发现了什么秘密,一脸无辜地把桌子往后挪:“哦。”
他薄唇微抿,漆黑干净的眸子像是没有定轨的星,最后还是视线落在了她脸上,然后安安静静看她,眼神似乎在描摹她五官的每一处。
许听芜心里顿时化成一滩水。
很想不知好歹对他说一句,你就可爱吧。
一连吹了两天大风,云槐镇冷空气骤临,萧瑟寒气积压在小镇里,每一处都透着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