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那冉冉升起的期待刹那间掉到了山谷里,好吧,都是错觉。
就像在外面哄着骗着好不容易摸了小狗,你以为和他关系亲近了,但下次见面他还是离你远远的。
那么多小饼干,白喂了。
不过这两天一直围绕着盛遇转,许听芜担心穷追猛打会让他反感。
秉持距离产生美的理念,她决定暂时从盛遇身上转移注意力,下一天,她完成了作业,还约赵飞萤去城里玩了一趟。
肖书桀竟然也来了,准确来说是两人坐上进城的大巴,才发现后面悄咪咪跟了个黑衣人。
黑衣人一路尾随她们,商场、电影院、书店……最后在女厕所门口,赵飞萤忍无可忍,扭头过去拽住他的耳朵。
“你个傻狗,一直跟着做什么?”
肖书桀痛得求饶:“诶,赵姐饶命,我这不是奉你奶奶之命来保护你吗。”
赵飞萤把他推开:“姐姐要你保护?”
“你奶奶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觉得你出个镇跟西天取经一样。”肖书桀终于不用伪装,上来从许听芜手里找零食,“饿死我了,话说你们怎么认出我来的?”
赵飞萤把他的鸭舌帽和口罩都揭开,恨铁不成钢戳着他的脑袋:“你穿成这样谁认不出来。”
两人行被迫变成三人游,还一起在城里吃了晚饭才回去。
城里坐车到云槐镇需要大约四十分钟,他们叫了一辆出租,先送了许听芜回诊所。
“宝,之后随时出来玩啊。”赵飞萤隔着车窗喊,“回去我发你照片!”
“好嘞,你们到家了说一声。”许听芜冲他们挥手。
她站在路边,看着出租车离去后才慢慢转身往诊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