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遇对她的出现有些意外,偏过头低眸看她,然后轻轻地:“嗯。”了一声。
因为运动过,所以声线有些低哑沉闷,莫名多了几分欲。
谁能懂她现在的感觉,光是听到他那声“嗯”都觉得性感得要命。
许听芜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:“擦擦吗?”
盛遇垂眸看了一眼,慢慢接过,抽了一张纸巾,在脸上很不斯文地擦拭,男性张力十足。
然后两人再次沉默了。
许听芜发现她其实就是网络上的巨人,现实里的侏儒,她想好的说辞在看到盛遇本人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于是他们再次回到了最常见的相处方式——不说话。
一直紧抿着唇默不作声的盛遇忽然慢慢开口,说了一句:“那只猫,很可爱。”
“啊?”许听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他的神色清亮,躲闪了一下,解释:“你发的那只猫,很可爱。”
许听芜这才明白他的含义,心跳莫名快了一些。
她耳朵嗡嗡的,但还是壮着胆子明知故问:“是喊你哥哥的那只吗?”
抬头看去,盛遇的嘴唇紧绷着,表情不是很友好,但诚实的耳朵却微微泛起红晕。
冷白皮的缺点在这里就体现出来了,一抹红色从耳廓蔓延到脖子根,很容易就捕捉到,什么情绪都藏不住。
盛遇没说话了,许听芜内心暗爽。
为了不让他一直紧绷下去,她故意换了个话题:“作业写得怎样了?”
果然,盛遇的回复是有选择性的,他神色放松一些,冷淡地说:“没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