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夫山泉,常温的,映照着阳光。
“喝水。”
许听芜都要怀疑是不是听错了,高冷的后桌竟然对她释放善意了?!
“谢……”她过于激动,想要鲤鱼打挺坐起来,结果因为太用力,腰拧了一下,她又马上趴了回去。
盛遇在长椅上坐下,就坐在她趴着的前方的一点位置,是她的手指稍微往前探就能摸到他大腿的程度。
他见到许听芜还一动不动,以为是她一点力气都没了,于是把那瓶水拿起来拧开,瓶盖虚掩着放到她的手边。
许听芜什么都说不出来,真的要是谁还在她面前说她的后桌没有心,她第一个上去对骂。
这叫没有心吗,他明明很贴心……
她沉默着慢慢坐起来,靠在木椅上,仰着头喝了好几口,都不敢喝多了,她舍不得。
盛遇一直盯着她,见她喝得斯文,眉间轻蹙:“再喝点。”
许听芜又压抑着难以言说的感觉,再次闷闷地喝了一大口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地说。
盛遇一言不发,继续看她。
他的目光总是平平的,但或许是从来不会为谁而驻足的缘故,一旦稍微盯着你看,莫名就会有种禁欲的感觉。
许听芜不敢对上他的视线,脸上飞上一片红晕,和刚才相比有过之无不及。
盛遇愣了一下,问:“还累?”
“我,我……”许听芜支支吾吾,得了,这下她脸更红了,直接从耳根红到脖子,“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