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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听芜仰头喝水,眼皮轻轻耷拉,准备快速上楼去。

谢新妈妈继续说:“你找人算过了吗?是不是真的八字不好?”

许听芜面无表情放下水杯,假装没听到来到三楼,锁上房门,靠着门背,慢慢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气。

她从连海市辗转流落到云槐镇,简而言之就是走投无路被流放。

一年前许听芜父母车祸意外离世,她的爷爷他迷信得很,说她八字硬,逮谁克谁。

后来他的年轻小老婆摔伤腿,正逢他投资的一个小项目破产,许老爷便把她像瘟神一样赶出了家里,说云槐镇西有山东有水,正好镇压她的煞气。

许听芜来到露台,默默望着远处发呆,看连绵的山脉,淡淡的楼影,衬着蔚蓝的天和那颗荒古熔岩般的太阳。

她不信命,这玩意儿太空泛。

命好如何,命差也罢,日子是自己一天天过的,谁也给不了定义。

翌日。

许听芜赖了床,收拾好东西出门时已经十点过。她心说,完了完了,盛遇肯定都已经走了。

关键昨天她还一副披肝沥胆的样子,说什么:我想见你。

结果说完人就不来了,那叫一个什么渣女发言。

她拿着烤好的曲奇饼和牛奶赶到东南街,包子铺已经收摊,工作台上的蒸笼没了,幸运的是盛遇还在门口。

他坐在小凳上,一双长腿无处安放,只能大剌剌敞着,随性又帅气。

许听芜过去的时候,他正一个人埋着头看手机,显得有几分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