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完毒之后,她把准备好的纱布和药水拿出来,贴在他头上的伤口上。
伤口并不深,但许听芜还是忍不住叮嘱:“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。”
盛遇回复得果断:“不去。”
他说不去,她也不敢一再唠叨,只能自说自话:“爱去不去,以后留疤了小心交不到对象。”
许听芜本来就是这样爱逗人的性子,说话也没把门。
帮他包扎好伤口之后,她看到他泛红的耳廓,没心没肺笑了一句:“耳朵红了,害羞了啊?”
一直默默低头的盛遇抬头不友好地看了她一眼,把她还放在他头上的手挣开。
他绷着脸皱眉从兜里掏了一百块递给她,一言不发地。
像是大佬并不想欠她人情,但因为谢谢这个词太难说出口,而果断直接用金钱和她划分界限。
许听芜想了想,最终收下了。
就在这时,一直紧闭的店铺门“嘎吱”一声开了个缝,露出张陌生少年的面孔,他迷茫地看着许听芜,又看向盛遇。
盛遇转过头去,默默对他比划着什么,少年点了点头,看向许听芜,对她笑了笑,又重新关上了门。
“你比的是手语吧?”许听芜好奇地问。
盛遇简单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回过头背对着门口。
“这包子铺是你家开的?”
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