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行人低下头飞快走过,不愿意在这里久留,街边的房屋岌岌可危,远处时而传来一阵突兀犬吠。
这时东南街里慌乱地跑出几个人,他们面容失色,惊恐万分。
一个阿姨跑出来后,趴在树干上沙哑着嗓子叫喊:“打人了!流了好多血!快叫120!”
许听芜往东南街里面看去,不远处依稀有打斗的身影。
一人半跪在地上,重重地朝地上挥拳头,在他身下躺着另一人,还在挣扎着。
打人的那人身影模糊,但许听芜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们学校的校服。
少年背脊消瘦苍劲,一下一下挥拳时凶猛至极,拳头砸在肉体上,溅起湿润的液体。
许听芜喉咙涌上一股汹涌的感觉,她盯着少年凶狠的动作,嘴唇轻颤:“盛,盛遇。”
盛遇就这么揍了那人好几下,最后拎起他的领口,漠然将男人捞起,低下头冲他说了句什么。
男人抽搐着,被迫抬起头来,一边点头一边在他耳边回应。
盛遇这才作罢,将男人松开,抬起手臂擦了下额头上的血,站起身。
他站起来的那一刻,身子还有些摇晃。
他皱眉偏头,手指摸了一下头顶,放到眼前来看了几秒,最后漠然在校服上擦过,带出一道血痕。
随他临近,她才看清楚,他白色的校服上有许多凌乱脚印,头顶一直滴着血,顺着他的脖子往下,在领口晕染了一片。
而他不管不顾继续往前走,好像根本不会感到疼痛,也对生命毫不在乎。
他走出来时,大着胆子围观的人尖叫着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