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一下眉,趴在桌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背影。
记忆里,是一双纤细的手臂,在地上温柔地放下一盒药膏。
她今天穿了校服,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,贴合着纤细腰肢压进短裙里,露出的手臂纤细白皙,乌黑长发被束成马尾,后颈几缕柔软的碎发乖巧贴合。
他们隔得不近,他却仿佛能闻到低微清甜的茉莉花香。
那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。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那股气味幽微地灌入鼻腔,他的眉头却更拧得更紧了。
心跳的速度有点快,胸口发闷,很烦。
前面的她忽然动了一下,转过身来,盛遇旋即把头盖在手肘下,偏向一边。
许听芜见到盛遇趴着,以为他在睡觉,放轻了动作。
肖书桀扭头过来找她说话,她“嘘”了一声:“小声点,怎么啦?”
许听芜盼望着什么时候和美少年后桌聊聊天什么的,但后桌并不愿搭理她。
他平时上课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窗外发呆,许听芜心说:看吧你就看吧,上课不听讲,看得你当个脑袋空空的笨蛋美少男。
偶尔她转过头去从书包里掏东西,能看到盛遇偏过头,面无表情看她一眼,眼神死沉沉的,戒备心很强。
“没事儿,我就拿个东西,不做别的。”她解释。
盛遇又扭头过去看窗外,一脸冷冰冰的样子,这人长得帅气,脾气臭臭的,长相和气质严重不符。
许听芜心里啧了一声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对上话。
如果不是因为听他开过两次口,一次是“别喊”,另一次是他那声抗拒的“拿走”,许听芜都快觉得后桌是个哑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