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凌乱踉跄,无意抬头,那是一张俊逸的侧脸,露出半截明朗硬挺的下颌线。
一闪而过,有种不要命的帅。
许听芜眼睛一亮,扭过头,趴在车窗上真心实意对司机说:“帮我祝爷爷财运亨通,小老婆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。”
她越来越觉得这里不错了。
“哎哟,作孽了,作孽了!”舅妈冲下来,指着摩托车背影一通谩骂,“不要命的死东西。”
许听芜上去和舅妈拥抱,在她怀里蹭了蹭:“舅妈好久不见。”
舅妈捏着她的脸蛋,不掩惊艳:“这小脸,越长越漂亮。”
“舅妈,刚才骑摩托车的是谁啊?”许听芜还惦记刚刚的小哥。
舅妈不掩嫌弃:“东南街的小混混,一天到晚打架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她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刚才那人摩托车开得急促,她依稀只瞄到他的侧脸,确实很帅,但如果没看错,他脸颊上有血迹。
神神秘秘的。
“对了,以后你可别去那边。”舅妈趁机嘱咐。
许听芜没吭声,半晌才弯起双眼,乖乖地应:“好。”
她自己都没信。
二老很久没见她,拉着她说了许多话。
尤其是舅舅,知道她这一年怎么过的,一直说:“孩子你受苦了。”
舅舅长得和她母亲有些相似,莫名的,许听芜有几分恍惚,以至于当晚就做了梦。
梦到林玉连女士问问她过得好不好。
她没骨气地掉了眼泪,后来梦被惊醒,她猛地睁开眼。
面前是一片黑暗,窗户没有关,夜风习习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