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作为嫂嫂,还是单纯站在女子的角度,都怕温恋舒迈的这一步,余生不幸,幸而如今瞧着,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。
“他对我好,我自然也要对他好的。”说着温恋舒认真道:“真心换真心,这不是嫂嫂教我的吗?”
姜锦竹笑,“是,我教的。”
与此同时,另外一边。
温家兄弟和魏长稷到的时候,温颐已经正对着门的位置坐在那儿?了,眼睛虽是看着棋盘,实则耳朵留意着外面。
听得有人来,便指了指对面,“坐下陪我走一局。”
棋品见人品,温颐这是想试探他。
没有温恋舒在,魏长稷对着温颐倒不似方才客气,随意走到温颐对面,毫不犹豫落下一子。
温颐点头,魏长稷若是让他,他才是要气。
“没父母的孩子,心思都敏感?,舒舒也不例外。你我不对付,为难的是她?,但说实话,舒舒嫁给?你这件事,我的确有意见,能否改变,且要看往后同你相处。没改变之前,舒舒面前互相忍耐一下。”
魏长稷不置可否,又落一子。
温亭书他们在旁边坐下,听得父亲又道:“燕王既放我出来,对老夫有何要求?”自来世事,总有代价。
你得到什?么,就要相对应付出什?么。
走出大?理寺的那天,温颐就做好了被要求重回朝堂的打算,即使……他年岁已深,并不愿意。
听得温颐还称燕王,魏长稷便知温颐又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