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揭穿他的想法,温恋舒依言答:“困过头了,也便不困了。”
魏长稷抿唇,“那你?想做什么?”总不能一直嘲笑他折磨他,纵使魏长稷定力再强,被这么撩拨下去,也会忍不住再破一次那十日之约。
温恋舒闲的无聊,指尖绕着他黑发。
同温恋舒一头光滑细腻不同,魏长稷人硬心冷,就连这头发丝都硬邦邦的,带着倔强。
“咱们来说说话吧!”
“……说什么?”魏长稷问?。
温恋舒想了想,说:“我也不知道,就随便说说。”
魏长稷“嗯”了声,把温恋舒方?才?趴起来,弄乱的被子掖在?她肩膀下,“那你?说,我听着。”
其实他并?非多话之人。
若温恋舒不理他,魏长稷还会绞尽脑汁想些话题。
但温恋舒理他的,魏长稷一贯就是她说什么,他就顺什么的。
这让温恋舒不由自主,想起前几日和?沈风雪见面,她调侃说的一句话,“魏将军在?外?头横着走的脾气,军营里谁能不怕?我以为跟他这样的男人成了亲,纵使舒舒再骄傲也是被压制的那个。谁知……你?二人之间,从头到尾的主导者,竟是你?。”
男女身体的差异,决定了谁为劣势。
故此?这世间但凡有些脾气的男人,都不会惧内,何况是魏长稷。
但跟温恋舒在?一起,他处处落得下乘,且无惧被人知,只能证明魏长稷在?意温恋舒,在?意到不要名声。
想起这些,温恋舒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