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摔了自己,都不会摔了她。
说完没等两个丫鬟,大步流星跨进雨中,温恋舒单手搂着他把伞抬起,被魏长稷说了句,“往前?举些。”
“往前?你会被淋……”
“已经湿了,撑你自己就好。”
温恋舒固执己见,劝也劝不动,没办法?,魏长稷只?能走的更快。
马车是已经备好的,比当初庆阳王府更气派,里面以前?是魏长稷喜欢的硬坐垫,如今换成了棉絮绸面,软乎乎的。
魏长稷把她放在主座,自己喘着粗气,一口比一口重。
“很累吗?”温恋舒知道比起寻常女子,自己要?丰腴许多?,但即便知道,魏长稷抱她流露出劳累,心里还?是不高兴。
没哪个女子,会不在意别人觉的自己重。
累却是不累的,就是怕摔了她,因此绷了一路,这才心理显得?疲劳。魏长稷朝她鼓囊囊的衣襟瞄了眼,逗温恋舒道:“你说呢?”
温恋舒撇嘴,“抱是你要?抱,嫌也是你要?嫌,什么都被你做了,我说什么说?头转过去,懒得?听你喷气。”
吵死?了,打扰到她耳朵。
魏长稷笑着,又故意朝她喷了两下?。
见温恋舒着实不喜欢,这才转身想要?打开窗透透气。
“关上。”温恋舒拍他,“人来人往的街上,车中还?有女眷,不好叫人瞧见。”
魏长稷:“大家都忙着躲雨,谁有空看你。”
温恋舒按着他,“那也不行,成何体统。”
说完看他脸色遗憾,细想了想,某一瞬福至心灵问:“魏长稷,你不会是……想显摆吧!”
魏长稷瞥她,“显摆什么?”
“显摆你娶了我这么好看这么优秀的夫人啊!”温恋舒得?意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