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:“舒、舒舒。”
熟悉的声音,感觉却不尽相同。
以前的黎初虽也?温婉,但不至于怯弱。如今的她只是说两个字,却好似花了浑身力气,满面的惶恐。
生怕被人嫌弃似的。
温恋舒有心想问,却知道不合时宜。
魏长序看了眼魏长稷,“来日方长,你夫妻且先把认亲走完。”
接到兄长递过来求救的眼神?,魏长稷不得?不出手,把温恋舒先行牵住,“走吧!去这边。”
温恋舒下意识舍不得?,往后继续看。
却发现她走的那刻,身后黎初明显松了口?气,又下意识把自己隐匿起来,低头沉默,存在感极低。
这还?是当初那个文?采极盛,气质雅淑的黎初姐姐吗?
温恋舒抿唇,百般不解。
柳氏明显偏心温恋舒,徐氏和小?金氏哪敢找事,妯娌间?一派和气都过了礼,剩下的就?是小?辈。
徐氏和小?金氏分别育有一子,温恋舒并未过多?关注。
魏长稷只与魏长序关系好,她在意的便只是大房孩子,如今中间?多?了个黎初,温恋舒又上了几分心。
众所周知,魏长序死过一个妻子。
是以孩子堆中个子最高,十岁上下,面容又和魏长序三分像的男孩,应当就?是那亡妻留下的孩子。
果不其然,魏长稷指着他介绍:“这是砚哥。”
魏长序长子,其名魏砚,是他没错了。
魏砚给温恋舒拱手,彬彬有礼,“二婶。”
同为家中长子,难免从小?被赋予重任,魏砚和侄子温以卿相似,不可避免气质略显的沉稳。
这样?的孩子明是非,少祸端。
黎初姐姐作他继母,倒不至于太难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