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正事上,柳氏缓了些脸色。
“就牡丹吧!买红粉二色的。”
云嬷嬷笑,“您私心还是疼大夫人?的,何必对她也疾言厉色?”
柳氏叹息,“我就这么两个?儿子?,对他们?媳妇自?然爱屋及乌,只是阿初……作为长媳唯唯诺诺,看的人?心急。”
“这也不能怪她,大夫人?也不过也才双十年华。有的人?经历大难,会锻炼的愈发坚韧,但有的人?经历大难,却连井绳都怕,这是心病。我瞧着大夫人?对二夫人?旧情深厚,或许两人?做了妯娌,能日渐好转。”
“借你吉言吧!”柳氏笑了下。
对温恋舒嫁进魏家的事,也越发期待。
或许因为不是第一次成亲,有些许经验,又或许是对魏长稷太过熟悉,有些无?所谓,总之成婚前夕身边人?都在紧张,唯温恋舒一觉到天亮。
十一月二十一日。
宜嫁娶、纳采、订盟。
大清早立春就把?她捞起来,按着流程梳妆。
这是温以微第二次送别姑姑,心情依旧沉重,感觉怎么也看不够。
温恋舒自?镜里看到她撑着脸不说话,安慰:“微姐别难过,等到姑姑那里安顿下来,就接你去魏家小住。”
温以微一喜,“真?的吗?”
温恋舒笑,“当然是真?的。”
“但上次去庆阳……姑姑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温恋舒回忆了下,确实啊!几个?月前同?样的出嫁,她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,卿哥微姐舍不得她,她也只能会道:“待回门之日,我们?就又能相见,以后逢年过节,姑姑也能回来。”
明明都是成亲,为什么感觉不一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