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总是那般煎熬,身?子竟有些发冷。
说来奇怪,早在大婚那夜,遭遇人生大难后,她不害怕死亡,不害怕战斗,却在这一刻,忽然像害怕叔父他们有危险那般,害怕魏长稷出事。
这种心理不是因为她喜欢他,而是一种良知?。
他来是为了救她。
他若出事……她又当如?何偿还?
温颐把她教的太好,善恶分明,受的住别人所有的坏,却承受不起一点点好,如?此不知?等了多久,门?又开?了。
魏长稷手里没了剑,她却能闻到他身?上的血腥。
“走吧。”他朝她说。
温恋舒却先没动,“你没事吧?”
魏长稷云淡风轻的,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得了肯定,绷着的神经松下?,温恋舒这才膝盖一软,跌到门?上。
幸而魏长稷及时把她扶起来,才摔的没多疼。
“都说了没事,怎的这般胆小?”他说。
温恋舒尴尬一瞬,“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其实比起别的姑娘,她已经算胆大的了,这种时候,也没顾及什么牵手不牵手的问?题,她没力气,近乎是魏长稷被半拖着往外走的。
院子有许多人。
持刀而立的侍卫,红着眼眶的立春立夏。
复杂望着他们的庆阳王,以及明明来过……此时不见?了踪迹的陆清安。
地上多处晕湿了鲜血痕迹,她却不觉得可怜,毕竟他们算计她的时候,没一个人心慈手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