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便是温恋舒的美色。
“烦死了,他到底何时滚!”
消食之后,天也黑了。
盥洗室中,温恋舒披散着头发泡澡,想及外面始终不走的魏长稷,烦不胜烦的拍着浴汤发泄。
立春闻言吓了一跳。
“姑娘小声些,魏将军还在外头呢。”
温恋舒情绪很稳定,对着陆清安都能压抑仇恨从长计议,唯独魏长稷,三番两次挑战她极性。
扒拉开立春的手,温恋舒难受。
“小声什么小声,就是要他听见。”
但凡魏长稷要点脸,他就快走!
她还有事呢,等着想办法忽悠陆清安在和离书上按手印。
烟雾弥漫,温恋舒脸上肉眼可见烦躁。
“好了,你回去睡吧!”自魏长稷一来,立春时刻守着她,到了如今,俨然已经很困了。
立春打个瞌睡。
“奴婢等姑娘睡了再走。”
温恋舒如何不知她是想帮自己守着?
“无妨的,你熬不过他,他也不敢动我。”
万一他动了,那就……
用骨戒。
反正他不怕自己死,却舍不得她死。
温恋舒一贯主意大,见她不似说笑,应当有应对之策,立春便犹豫着褪了出去。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温恋舒自己穿上衣,面无表情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