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只剩魏长稷绷着的声音,“把骨戒放下!”
却原来挣扎之间,温恋舒手脱离了他。
深知自己跑不过,温恋舒也没想逃。
她这人就是这样,也许会害怕,但被刺激到极致,便只有玉石俱焚的孤勇。
转而把戴着骨节的手抬起来。
曾经,他给她自保的东西,如今成了温恋舒对付他武器。
魏长稷动作猛的一顿,眼睛蒙上一层阴沉,“温恋舒,我叫你把骨戒放下!”
温恋舒心肝也发颤,手在哆。
然而睁着一汪清泉般透彻的眼睛,直勾勾看着他,恐惧又决绝,好似他是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猛兽。
她没听话。
其实自两人相遇,她就不大听他的话。
别人口中温婉贤淑的辅国公府千金,在魏长稷看来更似假象。
这姑娘倔的厉害。
魏长稷手握着,牙龈发紧,对她面上却嗤然不屑,“温恋舒,我若真想动你,你不会以为,单凭一枚小小骨戒,便能置我于死地吧!”
莫说两人力量玄殊,他随时能把她反制。
便是不反制,由着温恋舒出手,躲避里面暗器,对魏长稷来说也易如反掌。
方才发疯的她忽嫣然一笑。
“我自知道,魏将军身手敏捷,你若再敢往前一步,我伤不了你,那我便……”
手上骨戒换了方向, “杀了我自己。”
魏长稷眼神一骇,还未说话,忽而立春从外面跑进来,惊恐的握住温恋舒手。
“姑娘,姑娘您做什么?可千万不能犯傻!”
温恋舒没看她,僵持等着魏长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