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陆清安流露出心疼和感动,“多谢夫人体恤,只是夏夜温差大,如此容易生病,下回万不可这般做。”
多体贴的丈夫,多疼人的话。
温恋舒心无波澜,“好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陆清安把手伸过来。
犹豫了一会儿,终究有些骗人的虚,为了不再让陆清安看出异样,她把手伸过去,低垂了眼。
陆清安牵过,入掌柔软,即便她紧绷着。
男人搓揉感受着,同样带着某种报复的快/感,语调却如常,添了些愧疚道:“恋舒,今日本也可以回门,只是外头局势正乱,出行不便,怕是要推迟几日了。”
温恋舒只剩被他抓着的恶心。
闻言颔首表示理解,“我明白,推迟几日都不打紧,毕竟风云诡变的华京,过往朝臣……能苟活着,已然费力了。”
说着温恋舒笑了下。
毫无意外陆清安脚微顿。
用苟活二字,过于卑微,让他一度以为温恋舒是暗示是什么。可经过再三打量,她笑颜如初,又不似知道什么真相。
夫妻两个心思各异的吃了早饭。
陆清安才声称前院有事走了。
等他不见了,温恋舒抓着筷子的手松一下,扶着桌子往前一扑,竟是硬生生把方才吃的早饭吐了个光。
如此仍觉不够,还有满腹酸水。
“姑娘?!”
立夏跑过来扶着,立春默不作声倒了杯水。
等到温恋舒缓过劲来,两个丫鬟还心疼不已,有心安慰,可腹中恶心,勉强笑了一瞬,温恋舒道:“给我备水,我要洗手。”
温恋舒就着水,像昨日洗澡一样,照着那只被陆清安牵过的手,洗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