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软玉的味道,不当有别人气味,魏长稷收了手,又嗅了嗅,人一经靠近,她便不受控制的瘫软。
魏长稷撑住她,轻轻舐咬。
温恋舒愣的一下,微微张开嘴,“你、混账。”
“嗯。”魏长稷一声鼻音。
温恋舒:“……”那只抓着他黑发的手指,指尖轻颤,不受控制的一会儿收紧,一会儿松开。
在晃动的烛光下,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“恋、恋舒?”
里屋忽然传来一声。
温恋舒一个激灵,推开魏长稷,撑着桌面往下一跳。
不妨整个人腿脚无力往下一跪。
幸而魏长稷就在身侧,抓着他的衣裳往上一撑。
等到恢复过来,走到屏风。
顺着缝隙往里一瞧,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面朝这边紧闭双眸,却是还睡着,梦里无意识的低喃。
松了一口气,肩膀松懈下来。
想到魏长稷那人,莽夫一个,却由着她抓由着她跑,安静的有些不像话。
温恋舒觉着奇怪,朝桌边一看。
魏长稷低垂眸,站而不动。
腰封松垮垮的,不知何时被扯开的。
回忆到方才她随手那一抓……不免娇丽的面容染红,别开头去。
温恋舒面颊绯红,散了气势凌人,在夜色映衬下,竟添了几分娇羞可人。
魏长稷瞥她一眼,边系腰带边道:“那腌臜货,心不干净,别让他碰你。”
温恋舒一愣,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