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。”盛意说,“所以呢?”
“一一发现我做了坏事,所以不想要我了,像上次一样,说工作很忙,不理我,之后就跑走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怪不得今天又变成狗了。
通过这四个字,江楚惟察觉到事实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。
他吻住盛意的嘴唇,试探般问:“一一没有这么想,是我想错了,对吗?”
盛意没说话,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某种不可置信的惊喜涌遍江楚惟的全身。一一真的不怪他,知道他是坏人也没想丢掉他。
“一一,宝宝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江楚惟贴住他的额头道歉。
“滚。”
“不滚好不好,宝宝,别让我滚。”江楚惟一声声道歉,半晌后又露出某种不解的神色来。
“那宝宝为什么躲着我,为什么要把项链摘掉?”
“想知道?”盛意问。
“想,宝宝告诉我吧。”
“把我手腕上的发带解开。”
江楚惟的心忽然加速,像是要迎接什么审判一样。直觉告诉他,他今天好像做了很令他后悔的事情。
他解开发带,顺势亲了亲盛意勒红的手腕。
盛意推开他的脑袋,单手将t恤下摆拉至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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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楚惟和盛意是最亲密的恋人,他们做过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。
江楚惟对盛意的每一处都贪恋得过分,也熟悉得过分。
比如,他知道盛意全身上下哪哪都白净无暇,别说天生的斑痣胎记,就连后天的伤痕纹身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