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娃冷冰冰的瞅着李狗蛋:“就邬小麦一个小丫头动手,没有其他人帮忙?”

李狗蛋其实也怕他爹,老老实实的,半点妖都不敢做。

点头说是,眼神又虚又怂,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。

李乐娃气得扬起巴掌就要揍:“你个没用的废物,一个六岁的赔钱货你都打不过,你还有脸哭?”

王菜花一把护住孙子,瞪李乐娃:“你在家横啥,有本事上邬家横去。”

“邬家那些个小畜生是没人要的野种,跟山上的畜生一样又黑又毒,咱家狗蛋能和她比吗?”

李乐娃哼了一声,也没反驳:“现在咋办?”

视线落在李喜娃身上,前有没用的弟弟惹事,后有不省心的儿子无能,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
李喜娃垂着头,不言不语,不知道在想啥。

李壮牛吧嗒吧嗒抽旱烟,苍老混浊的眼睛隐在烟雾后看不真切。

开口道:“狗蛋这事暂时不能上门闹。”

“凭啥?”王菜花和赵大梅同时惊呼不甘。

李壮牛凉悠悠的横她们一眼,婆媳俩瞬间就禁声了。

李壮牛继续道:“邬博抓了鱼请全生产队吃,这时候上门,没人会站我们这边,加上……”视线落在李狗蛋身上。

李狗蛋浑身一哆嗦,使劲往他奶怀里挤,怕得要死。

李壮牛拧着眉移开视线:“八岁的男娃和六岁的女娃打架打输了,说出去丢人。”

李喜娃媳妇孙杂草撇着嘴憋笑,心里忍不住冷哼,可不就是丢人。

还心肝肝大孙子呢,就这德行。

孙杂草在家就是杂草,爹不疼,娘不爱。

嫁到李家,就生了一个女娃,婆家人和男人也都嫌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