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声音,也只是淹没在被酒精放大的愤怒和欲望里。
只是几乎被淹没却尖锐的一声,被经过包房门口的孟豫霖听见。
“砰”的一声门响,孟豫霖闯了进去,而于此同时,宰稚一掌将袭击到自己面前的两个男人推了出去,直接将人推到对面墙上,撞落墙上的挂画,和画框一起落在了地上。
在其他人准备再度冲上来的时候,孟豫霖挡在了宰稚前面。
宰稚心里莫名就安定下来,“象……”软软的声音,好像在说,她刚才有多无助。
孟豫霖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动,把宰稚从他身后探出来的脑袋按了回去,将她整个人都护在了身后。
宰稚突然觉得,一丝清新的空气渗进了呼吸里,那些酒味、臭味忽然之间就被驱散了。
她又吸了吸,确认这个气味的来源,在象身上。
是她熟悉的,象的味道。
她忽然就觉得,自己好像整个人都被象的味道包围了,她靠在象的背上,觉得象的肩膀好宽,她还悄悄比划了一下,是她整个人都可以缩在后面的宽度。
而且,好奇怪啊,象就没有那些难闻的味道,象的手也干干净净的,一点也不脏。
她觉得,这样靠在象的背上很舒服。
这种感觉很特别呀,论武力,象怎么和她比?但是,他就是给她这样的感觉,在她惶恐的时候,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,他一出现,她就什么都不担心了。
“孟豫冬!”有人咬牙切齿地喊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