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告诉你,姐姐……姐姐只有一种时候会像今天这样。”
孟豫霖听不明白,“像今天,哪样?”
宰六想了下,在数据库里搜索,“就是全身发抖,把自己蒙在被子里。”
“害怕?”孟豫霖急问,“你们下午去了哪里?为什么会害怕?”
宰六摇摇头,“跟下午没关系,下午宰稚还笑嘻嘻的呢,就是在咖啡厅里,看见你们以后……宰稚害怕起来后果很严重,有可能这栋房子都会被她震没了……”
宰六看看酒店的环境,“这房子看起来要很多钱,你赔得起吗?”
孟豫霖:……
这跑题都跑哪儿去了!
“说重点,你姐像今天这样有多少回?”
宰六数了数,“像今天这样回来躲在被子里抖的这是第二次,还有几次回来拆家的……”
拆家的属于生气吧?像今天这样,应该就是真的害怕,可是孟豫霖怎么也想不明白,咖啡厅有什么事让她害怕了。
“你跟我说说上一次你姐像今天这样遭遇了什么事。”
宰六便回忆起来,“那是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,宰稚肚子饿,不知道怎么办,我搞清楚这里的网络情况以后,就查到可以去饭店去吃东西,结果,饭店里有几个喝酒的男的,就对宰稚说,只要她把酒喝了,就给她烤鸭吃,宰稚没吃过烤鸭也没喝过酒,就喝了一口,味道不好,宰稚就不肯喝了,那些人就不放她走,还要灌她,宰稚就把他们掀翻了,后来,我们才知道,原来这里吃饭要钱。”
“你们那不要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