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的葬礼很简单,没有举办什么告别仪式,一把大火烧尽后,和老人的少年妻子葬在了一起。
整个过程,吴姨在嘴里一直念叨着喜丧喜丧,好似这样,就能真的入了心,进了脑,可以忘记亲人离世的痛苦。
在梧州住了一晚上,林路宁和白沐沐第二天悄无声息的走了。
原路返回,白沐沐担忧林路宁的状态不好,所以由她来开车。
路程行驶到一半,白沐沐的耳边忽然响起压抑的哭泣声,她不敢看林路宁,害怕看了他后,她也会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经过一个又一个的服务区,狭小的空间渐渐安静下来,白沐沐根据导航的提示,在下一个服务区停下。
林路宁不知何时睡着了,卷起的袖子,露出一截清瘦的胳膊,指尖修长,手臂搭在腿上,内侧有一道很长的白色痕迹。
他睡的很不安稳,总是过一会儿轻颤两下睫毛,白沐沐把车停下角落里,这里很安静,林路宁可以不受外界的打扰。
林路宁睡了有多久,白沐沐就看了他有多久。
窗外一缕阳光刺破阴云,打在林路宁的脸上,白沐沐蹑手蹑脚的下车,绕到林路宁的车门旁,打算给车窗挂上遮阳板。
“沐沐。”林路宁抬手按压着眉心,瞥见白沐沐固定遮阳板的四角。
她弄好后回头,对着林路宁露出灿烂的笑:“醒了,渴不渴?饿不饿?我在你睡着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放在后座,你找找你想吃的。”
白沐沐正欲关上车门,林路宁拦腰抱住了她,双脚悬空,她一声惊呼,脸颊擦着林路宁的脸,最后贴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干嘛?!”白沐沐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,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林路宁滚动的喉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