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一听是有关陈玲的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白老师问玲娃子啊,刚刚和我们吵了一架就跑了,没教育好,给老师添麻烦了。”

老人说的很轻巧,似乎根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
白沐沐疑惑问:“她是回来了吗?”

老人一下子问住了,于是朝门口大喊:“涛娃子,涛娃子!你姐回来了没?”

陈相国听见老人的声音,捏着铅笔从堂屋走出来,不敢对上白沐沐的视线:“我没看到她,应该没回来。”

两人都听到了陈相国的话,白沐沐松懈下来的精神又紧绷起来:“这么晚了都没回来,要不我们出去找找?毕竟孩子还没成年,又是青春期,出什么意外就不好。”

“能出什么意外!晚一点儿她肯定会回来。”老人满不在乎道,她从筐里抓了一把猪草,放在木板上一刀挨一刀剁碎。

鼻尖是猪草苦涩的滋味,白沐沐看着老人被草浆染黄的手,一言不发往外走。

老人不肯去找陈玲,她不能不去找,不然总感觉无法安心。

钥匙插在电瓶车上,白沐沐戴上头盔,陈相国站在屋檐下咬着铅笔:“白老师,你是去找我姐吗?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说罢他跳下屋檐,就想往白沐沐的后座上爬,被白沐沐给制止了:“别想偷懒,回去写作业去,等老师把你姐找到,送回来的时候,要检查你作业做了多少。”

要问学生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,大概检查作业能独领风骚,其次是被老师抓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