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的他,会利用有限的资源做到利益最大化,也会因为有一个聪明的头脑,不动声色的陷害伤害过他的人。
没有证据,却逃不过老师的眼睛,对方只是看着他,看着他,没有责备和辱骂,然后在办公室里一声接一声的叹气。
在林路宁的眼中,所以人被分为两类:一类是可忽略的,一类是可报复的,他的报复不会多么的伤天害理,只是想把自己受到的伤害原封不动的还回去。
报复后不会得意,也没有欢喜,更没有所谓的快感,只是想那么做,于是就做了。
学生身在其中,自然发现不了端倪,但是林路宁报复的次数多了,瞒不过老师。
数不清的叹息,林路宁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,他安静地站在老师对面,平静道:“老师,如果没什么事,我可以走了吗?”
老师欲言又止,最后摆摆手让他离开。
但从那以后,林路宁再也没有报复过任何一位同学。
后来上了高中,剪短了头发,外在的形象确实吸引了一部分人,可他太冷,冷的让人只敢驻足停留片刻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到了大学,他彻底的和之前的生活分开,通过助学贷,完成学业。
回忆戛然而止,这些事情如果发生在其他人身上,或许会很难过,很痛苦,甚至一直被过去束缚走不出来,林路宁却没有什么感觉。
那段过往于他,就像是封存的旧照片,打开就打开了,不存在任何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