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艳嘴唇蠕动了下,手从后面绕到前面,不小心碰到胯骨,“嘶”了一声。

张艳摊开的手,还没白沐沐的掌心大,一双手的中指都用纱布包了一圈,突兀又僵直。

白沐沐没敢上手摸,盯着那圈纱布,觉得奇怪:都是中指吗?

右手是常用手,大多数伤的也是常用手,就算小孩子嬉戏打闹手下没有轻重,也没办法伤的这么对称吧?

更别说她印象中的张艳,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。还是说放学后给家里长辈帮忙干活儿?才会出现这样的伤痕。

“涂药了吗?”白沐沐摸了摸她的掌心:“家里人知道你手受伤了吗?”

听到家人的时候,张艳浑身一抖,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她下意识地想擦掉眼泪,手腕扯着指尖上的伤,疼的她在如同冰窖一般的冬天里冒出一身冷汗。

“小心!”白沐沐抓稳她的手,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干泪水:“好了不哭,不哭。”

等张艳情绪缓和下来才道;“作业的事不急,我们等手好了再写。”

张艳点点头,一直垂着脑袋,白沐沐想了想,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,拨开糖纸塞她嘴里。

从当老师后,白沐沐就养成了身上带糖的习惯。

许久之后才听到她细细微微的恳求:“老师,放学后我能用你的手机给妈妈打个电话吗?”

白沐沐自然不会拒绝,她伸手摸了摸张艳的后背,最里层的衣服带着潮意却没湿,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回教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