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路宁的目光收回,看着前方白茫茫的天,空气中荡着湿冷阴寒的风。

白沐沐今天拆线,他问过了,给白沐沐拆线的是护士长,手很稳,应该不会太疼。

车子左转汇入更大的车道,远处商场的广告牌醒目又耀眼,林路宁在等红灯的时候,盯着海报上女明星看。

嫩白的耳尖上,戴着一对很漂亮的珍珠耳环,润白又饱满,银色的耳钩一点儿都不喧宾夺主,反而衬得珍珠更加雅致。

白沐沐戴着一定很好看。

他今天在门诊,比在住院部的时候要忙一些,一眨眼的功夫,已经一点了,中午饭是他带的实习生帮忙打的,没什么胃口。

身体靠在椅子上,闭上眼小憩,心烦意乱,因为一件事情堵在他的心头。

他想去看一看白沐沐,哪怕只是远远的,不站在她的面前。

脱下身上的白大褂,林路宁洗干净手,他穿过长长的走廊,脚步声沉闷又窒息。

病房门口,林路宁不经意地向里看了一眼,白沐沐蜷缩着背躺在病床上,因为背对着门口的方向,他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
还是疼的

林路宁很想冲过去,让白沐沐的后背贴着他的身体,给她安全感,但理智让他克制。

小护士在旁边无聊的玩着手机,随意的往门口一扫,看见了他,正准备喊人,林路宁朝她轻轻摇头。

就这样看了一会儿,林路宁转身离开,这种隐秘的窃喜让他心情不那么堵得慌,只是明天,她就要出院了。

下班比往常都早,林路宁开着车,驶向回家的路,同一块广告牌,女明星耳朵上的珍珠好像就在他的眼前晃啊晃。

另一边,白沐沐裹着小护士借给她的毯子,在楼下的花坛坐着,时不时地看下手机,后背今天刚拆线的伤口在痛,却不是不能忍受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