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而已,醉酒的人,说话怎么能当真呢?

她可以若无其事的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往后的每一天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。

泪水无声无息地在她脸上流淌,白沐沐告诉自己这样不行,明天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眼睛肿了怎么行?!

脸上没了泪,心里却很疼。

她躺在床上抱着自己,一点点杀死那个充满贪欲的自己。

第二天,白沐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是苍白了些,但没有其他异样。

打开门,和林路宁的目光不期而遇,对方端着两个盘子,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眼:“吃早饭。”

白沐沐甜甜笑着,既然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当然不能露出马脚,像平时一样脚步欢快地坐上餐桌:“好香!我感觉自己饿的能吃下一头牛!”

和平常无二的对话,却引得林路宁频频侧目,意图太明显,在他又一次看过来时,白沐沐和他对视,嘴角浅笑安然:“我脸上有什么吗?你要这样看我?!”

“你……”林路宁起了个话头,又自己把它搁置:“昨天为什么要喝酒?”

“昨天啊!”白沐沐突然变得有力无气,她把脑袋搁在餐桌上,林路宁不喜欢白沐沐的这个坏习惯,但说过好几次却没效果。

索性眼不见为净,目光落在餐盘上。

“你都不知道,我昨天被人冤枉的可惨了,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,还被扶手撞到了腰,可疼死我了!”白沐沐气鼓鼓的样子像只河豚。

林路宁眼尾跳了跳,捏着筷子的手一紧,目光移到白沐沐的腰上又收回。

他放下筷子,剥着鸡蛋壳:“酒精对身体的伤害是永久性的,不可再喝。”

“另外,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到家后发生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