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笑什么,天知道。
安远山在旁边注意到了两人的眉来眼去,猜他们应该是认识,这让他脸色变得不太好,他怕安弥为了气他去得罪这尊大佛。
在南城这种名流云集的地方,放在前几年,他安远山还能排得上个号,可自从前妻离世,公司是每况愈下,落到现在只能仰人鼻息的地步,可得罪不起南城两大龙头家族企业之一的陈家。
安远山愁得饭都有些吃不下了,不敢再对陈聿有明显讨好的举动,更不敢问他俩的关系,怕惹祸上身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安弥和陈聿。
陈聿正常吃着饭,看不出什么异样,安弥咳嗽完没再吭过声,只时不时睨陈聿一眼,两人似乎并非深交,安弥显然一副看陈聿很不顺眼的样子,而陈聿对安弥是什么态度,他有点摸不透。
同一张饭桌上,三个人三个心思。
饭吃到一半,陈聿来了电话,他起身离座去外面接电话。
过会儿,他回来对安远山说:“安总,我这儿有点急事,得现在赶去公司一趟,今天多谢款待。”
安远山起身,“我送你。”
安弥也站起来,顺手把安远山按下去,跟他说:“我送他。”
既然挑明了,安远山遂问:“你们认识?”
安弥∶“大学同学。”
这话说了当没说,安远山当然知道他俩是大学同学。
陈聿吃饭时脱了外套,这会儿他将外套从椅背取下,搭在手上,礼貌性地同安远山道:“安总留步。”
安远山只好继续坐着,“那陈公子慢走。”
陈聿点头,和安弥并肩出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