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孟津却丝毫不在意,反而低头抵着含章的鼻尖,“我也摸摸你。”

含章却抽回手,他双手捧起李孟津的脸,迷恋而爱意汹涌的看着他。

看着他□□焚烧的眼睛,看着他凶恶攻城略地的嘴唇。

他轻抚他,轻抚一个血肉俱全,□□满溢的人。

含章想,自己所欠下的因果,就是从前把他举的太高,看的太远,虚构的太完美。

那么,从现在开始,从此刻开始,在低处,在近处。

他想,我要爱惜真实。

于是他朝男人敞开了自己,仰头狠狠的亲了上去。

含章只觉得,似乎春天是从李孟津的指尖里流出来的,如火的炎症,如荼的病,时间也止不住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,一对蒙尘的龙目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它们在山谷中兜兜转转,最后,悄然的没入秦岭的龙脉之中。

它们在光华灿烂的金色脉流中洗净的自身,而后沿着那道气息,也化作灿灿的光点,悄悄渗入了昏睡在男人身上的小公子体内,盘旋到小腹,最后不动了,安稳的敛去光芒。

第66章

含章是在一阵摇摇晃晃中醒来的。

他好像以为还没完事,于是哼哼唧唧的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