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理理头发,扭着腰推开门。
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屋子里,地上墙上桌子上都是菜和血,昨儿桌上有盘毛血旺,翻出来的一定是猪血。
丫头这么想,她伸手戳戳老大,老大眼珠子都被打坏了,手还扒着万寿榻不放。
三个没脸的怪物!
丫头看了这一眼,什么心都歇了,她叫都没叫一声就昏死过去。
宁宣把度亡经放在桌上,瞟了一眼花家兄弟问:“都死了?”
花旺儿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,哆嗦着点头:“都硬了。”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脸上缺牙少肉的,他没胆子瞧,是摸的脉。
宁宣听到今天人就没了心里还震了一下。
花旺儿也嘀咕:“这也太快了。”他们还有好些手段都没用上。
花兴儿也这么想,可能真赶着投胎吧,他皱眉道:“这是阎王要他们死,怨不得别人。”
宁宣叹气:“三个好大夫,可惜了,让家里人来认认,要报官也由她们。”
花旺儿喘着气跑出去把被三兄弟卖了又被人赎回来的婆娘带过来。
三个婆娘被被嫁卖了几天,日子苦得想起来跟死了一遭差不多,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,心里都怕得厉害,好几天了都没说一句话,只是在屋子里偶尔说一句小妇人不想活了。
丈夫不要,娘家不认,又没个傍身的东西,想活也没地方去啊。
花旺儿指着门道:“进去吧,三个人不知怎么有些争执,你毒我我毒你都死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