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别的人下学,他就爬起来跟在人后头一起回家。
这么过了三年,他玩得没意思,跑回家跟爹娘说这个先生是个烂货,教不动他。
爹娘不想耽误儿子上进,手上也拿不出更多的钱,只好托乡里的卖婆把姑娘卖了。
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做良妾。
良妾的身价是二十良银子,她兄弟拿到手就去买了个媳妇儿回来当牛做马地伺候自己。
老两口知道不对劲也晚了,两人就这么一个儿子,都还指着他养老。
兄弟在街上做闲汉替人跑腿,这么走动着渐渐找到了自己妹妹。
知道她做了宁家二老爷的姨娘之后,他就在外头摆舅爷的款子。
宁二老爷就这么一个良妾,多少也给他点儿面子,两家来往也算近,老两口走的时候宁二老爷还偷摸溜过去上过一炷香。
良妾的兄弟摸着三百两银子牙花子都笑出来了,说:“她生是宁家的人死是宁家的鬼,人没了就没了吧,奶奶还破费这许多钱替她尽孝。”
女人么?又不干活又不下地的,殉葬到地底下也是做姑奶奶。
兄弟摸着肚皮笑:“也是她的造化。”
只可惜她兄弟没造化,一辈子没享过福。
这三百两,就当她孝敬哥哥的吧。
良妾兄弟拿着钱袋子乐呵呵地回家了。
这么多银子,家里他婆娘闺女儿子,三个人一人一件冬衣也买得起。
段圆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最后还是等人走了才笑着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