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还没落地的时候宁大还肯听她的,现在姐儿都满月了,他对薛珍的怨气发了出来,薛珍口水费尽也管不住他,只能就这么算了。
她的丈夫也是个笑话,可她不想再当笑话了。
吃完饭,小五小七去拜过棺材。
段圆圆和宁宣一起回家,小嫂子要到钱也背着人偷偷叫了马车溜回家去。
扫地的丫头瞧小嫂子包袱鼓鼓的,放下扫把就跑到宁大跟前打小报告说:“大爷,奶奶又背着你补贴娘家!”
宁大哼了一声,关着屋子骂薛珍养不熟。
她生了孩子就不怎样好看,他的宅子从宁家的大宅子变成破旧的小宅子,他的妻子也跟着旧下去。
旧房子还有什么说头,看着就让人想起以前的好日子。
宁大跷着腿坐在床上,让人把薛珍叫过来。
薛珍哄着孩子脱不开手,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一团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怀着她的时候气受多了,才带累得她长不开。
宁大一趟一趟地叫人过来,薛珍挨不过,皱眉把孩子交给嬷嬷,包着头巾过去问:“喊冤呢!”
宁大闭着眼吩咐:“珍珍,我的药呢?你帮我熬一熬,下人手不干净,我不吃她们熬的。”
薛珍知道这是为小嫂子的事在发作她。
她咕哝一句:“吃了也是绣花枕头,不中看又不中用的。”
宁大脸阴沉下来,睁开眼盯着她不说话。
薛珍笑着戴耳罩面纱,把柜子里的药包拿出来,在屋子里外头打了个小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