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明好意提醒道:“殿下,还是先看信件吧?”

“噢~”萧容策嘴上应着,两眼依旧直勾勾盯着信鸽:“把信弄下来,让孤瞅瞅。”

疏明将信筒里面的纸条拿出来,然后递给萧容策。

萧容策翻开一看,里面却是空空如也。

疏明凑上去一看,顿时迷糊了,“殿下,这……”

“带回去,找厉公公瞅瞅。”萧容策将纸条还给疏明,道:“厉公公早些年游历过郑国,说不定有所了解。”

“诺。”

“……”

于是,两人秘密回到了东宫,找了厉公公询问此事。

厉公公接过纸条时,指腹的老茧细细摩挲了一下纸条的表面,随后用放近鼻尖,轻轻嗅了嗅。

随后,厉公公迟疑地开口:

“回殿下,若老奴没有猜错,这应当是用了一种特殊的郑国墨水,在这张纸条上写下内容。”

“没有特制的药水擦拭,外人是看不清纸条上的内容。”

“另外,这墨水是有时效的,约莫能维持十天半个月,一旦超过了这个时间,即使得到特制药水,也无法显现出上面的内容。”

疏明询问道:“厉公公,这特制药水要如何得到?您是否有法子配制出来?”

闻言,厉公公摇了摇头:“郑国的特制墨水种类很多,每一种都需要专门的特制药水,老奴也只不过见识过几样罢了。”

“疏明,回书院。”萧容策想了想,开口道。

疏明不解:“殿下,回书院作甚,您不是今天必须逃课吗?”

“自然是找可能会配制的人咯。”萧容策微微挑眉,一副“你真蠢这都想不到”的鄙夷的神情。

疏明神色恍然:“您是说六姑娘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