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检验一下,那人是不是真的瘦了。

盛万呈私下是比较随和好说话的人,坐他旁边的一个部门副总碰了他一下,打趣道:“盛总,怎么一直盯着人家文特助看啊?”

盛万呈收回目光,面带笑意:“我不看美女,难道看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啊?”

那副总笑道:“是是是,等下咱们再安排下一场,找几个美女。”

盛万呈:“别扯那些,先看看你今天能不能站着走出去吧。”

以前别人和他开这样的玩笑,他会立马和对方讨论哪个会所服务好,哪个夜店的女人辣。

但是文卉在场,他突然有了一点羞耻心。

他是下了决心要“抛弃”文卉的,他幼稚的要证明自己不是非她不可。

她既然说自己花,那自己就要花给她看看。

但是现在这么好的借杆爬的机会,他拒绝掉了。

面对文卉,他还是想做个“好人”,做个没有劣迹的男人。

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“傻叉”,侧转身背对着文卉,和旁人攀谈起来。

席间免不了喝酒,几轮下去,文卉脸色微红。

但在场的任何一位他都得罪不起,旁人对她举杯是给她面子,她不仅要利落的喝,而且还得找机会回敬一次,她的酒量不算差,但也经不住这样造。

那群臭男人喝到后面更是漠视分寸,以劝她喝酒为乐了。

毕竟席间就她一个女人。

文卉把周围的都敬了一遍,自然免不了盛万呈。

她笑着端起酒杯站起来,说了几句假得要死的台面话,然后仰头又喝了一杯。

盛万呈一只手肘架在椅子扶手上,另一只手悠闲的夹着酒杯,只淡笑着回了一句:“文特助真是好雅量。”

陆临安早就觉得奇怪。

那天盛万呈的话都说到那个分上了,他还以为两人真的好上了,但是看这几天两人每次相见的情形,又不像是有亲密关系的样子。

难道两人玩地下情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