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男人抱着她就像是铁箍一般,她触碰到他的手臂,硬得惊人!
她才知道自己招惹了怎样的一头饿狼。
她忍不住求饶。
“让我回去……”
盛万呈充耳不闻。
进了电梯,文卉就被抵在厢壁上,亲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的衣衫半湿,轿厢冰凉,她冷得一个激灵。
“唔……冰……”
盛万呈的唇未移开半分。
抱着她换了个位置。
文卉不知道自己到了几楼,反正她没机会喘过气。
只听到“嗒”的关门的声音,她一阵眩晕后,被扔到柔软干燥的床上。
屋内灯光昏暗,盛万呈扯了她的衣服。
“衣服撕坏了……”
“老子给你买新的!”
文卉没有体验过如此凶猛的“灵肉结合”。
她只觉得头顶的水晶吊灯一直晃啊晃,那扇灯很漂亮,发散着暖黄色的光,她想看得仔细一点,注意力却被别的地方吸引争夺。
盛万呈像是不知疲倦一般,好久以后,他身心满足了,才笑着抱着奄奄一息的文卉进了洗浴间,把她放进温热的浴缸里。
文卉浑身酸软无力,头耷拉在浴缸边缘,像个重病之人一般,毫无生气。
和刚才的暴戾不同,现在的盛万呈真是极尽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