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斌阴阳怪气的说:“哟,这么护着她呢,你俩每天黏在一起,大家可都看着呢,晚上学校就你两人,你们不会是早就搞在一起了吧!学校可不是给你搞破……啊!!!”
话还没有说完,温斯年已经抬脚把周斌踹到了路边的水田里。
田里冬水冰冷,里面全是稀泥,软得很,周斌一掉下去,就陷了半身的泥,脚都拔不出来。
“噗……温斯年我草你妈!”周斌在田里扑腾,好不容易站稳就开始对着温斯年破口大骂。
温斯年也气得不轻,左右看了看,扯过路旁的一个草垛子,朝田里那泥人头上扔过去:“你他妈还想挨揍是吧!”
周斌一个歪头躲开,脚下不稳,又跌坐在泥里:“姓温的,青山是老子的地盘,你他妈给我记着,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认识老子!”
温斯年朝田里“呸”了一口:“老子怕你?!”
他看到一旁的摩托车,上去推着就要往水田里送,江渔连忙拉住他制止:“别闹大了,算了!”
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没必要和这样的人硬碰硬。
温斯年看了一眼江渔,心有不甘的拉着她走了。
他是不怕周斌的,但是要是那杂碎对江渔使坏,那真是防不胜防,他不能再给江渔拉仇恨。
走了好一段,温斯年的气息才平稳下来。
“你怕不怕?”他问江渔。
江渔想起宿舍的小刀,还有那加固过门锁的房门,摇了摇??x?头:“不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