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夏乔一把脉,顿时觉得展令泽的脉搏比起几天前强了许多,看样子自己开的方子见效了。

她吩咐保镖把展令泽的病号服脱下,翻过身脸朝下的躺在病床上,然后拿出银针包,开始仔细的替他针炙。

四十分钟后,夏乔疲惫的放下银针,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手帕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

一次针炙,时间并不短,不过她的精神却比昨天好了不少,那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困意,已经没那么强了。

她转过头,对保镖说道,“这两天看好展少,要是情况乐观的话,再过几天他就有可能苏醒过来。”

“是。”保镖连忙回答。
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忽然一声巨响,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了。

夏乔皱着眉头,看着从门外气势汹汹走进来的展咏君。

“夏乔,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?”展咏君一看展令泽后背上扎满的银针,顿时怒不可遏,“谁让你给他针炙的?”

夏乔脸色冷静,“展咏君,上次你和我签过协议的,展令泽的病情由我负责,任何人不得有异议。”

“他是我弟弟,又不是你的实验品,你这样胡乱治疗,谁知道你会不会把他治出毛病来。”展咏君厉声说。

“我不需要向你保证什么。”夏乔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“这里是我的病房,展令泽是我的病人,治疗方案由我说了算,请你立刻出去。”

她的话音刚落,几名江家保镖就上前一步,犀利的看着展咏君。

“夏乔,你真是好嚣张啊。”展咏君简直要被气坏了,指着病床上的展令泽,“这里是展氏旗下的医院,他是我弟弟,我连看他都不行?”

夏乔弯了下唇,“你不提醒我,我倒是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