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尘煊一把扯下挂在头顶的裙子,憋屈得咬牙切齿,他黑着俊脸想发火,可是看见手里捏着刚换下的睡裙,还散发淡淡的白玫瑰清香,顿时气又消了。

睡裙上残留的体香,像小蛇一样钻进纪尘煊的心里,撩得他心痒痒,他颓然的松开拳头,他对身边女人的容忍度很高,对苏音也不例外。

他认了。

这时,走到门口的苏音忽然回过头。

“纪少,我的睡裙记得要手洗,要是洗不干净的话,你知道后果。”

说完,她冲他飞了一个媚眼,妩媚一笑。

苏音走进了房间,‘砰’的一下甩上门。

她就是故意折磨他,谁叫这男人拥有天生的‘中央空调’属性,无时无刻不在散布温暖,搞得身边女人成群,成天追着他跑。

而且这男人对身旁的任何雌性生物,都要习惯性的宠,还不分彼此,这毛病让她恨得牙痒。

这要是在古代,他一定是三宫六院,还对每位妃嫔都雨露均沾,后宫莺燕成群、一片和谐。

苏音回眸一笑,看得纪尘煊半天回不过神,连魂儿都快飞出去了。

他低头咬咬牙,认命的拿着睡裙走进卫生间。

手洗就手洗!

谁让这只母老虎是他的未婚妻,而且长得还这么漂亮。

搁在桌上的手机一遍遍的响着。

是纪家保镖打来的电话,这几天纪少被苏音‘软禁’在家,保镖们找他都快发疯了。

纪尘煊懒得接,他忙得很。

拥有数千亿资产的纪氏集团继承人,正穿着昂贵的西服蹲在狭小的卫生间里,卖力的替未婚妻洗睡衣,用手洗。

要是纪家人知道,他们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独苗儿子居然在洗衣服,还是替女人洗睡衣,恐怕会气得当场晕厥过去。

几小时后,公寓忽然传来苏音阴恻恻的声音。

“纪尘煊,你解释一下,我新买睡裙上的洞是怎么回事?”

“音音,你听我解释,我手劲太大不小心搓破了,我把当季香奈儿新款全都订下来赔给你好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