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常的时候,江家让他掌控江氏集团,赚取巨额财富,可他一旦发病,江家就翻脸,把他抓起来当作野兽关进地下室。
夏乔攥紧了拳头,江慕忻从没跟她说过这些,他在她面前对他的家庭只字不提,他甚至不愿意和家里人多接触,家人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一个符号,可是在他家人激烈反对她的时候,他站出来保护她了。
夏乔的视线,落在地下室幽深的铁门上。
厚厚的铁门落了好几层锁,隐约透出潮湿浑浊的气息,里面黑洞洞的。
她知道江慕忻在里面,那里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体验,也许他会被锁起来,也许会被关在笼子里,就像动物那样。
夏乔很清楚。
因为以前她大哥发病的时候,为了不让他冲出去吓坏村里人,她都是拜托几个信得过的邻居,把大哥押住,用锁链锁在地窖里,直到他清醒过来。
但更多时候,是大哥自己觉得快要发病了,他自愿进入地窖,自己给自己上了锁,然后默默的在冰冷黑暗的地窖一呆就是好几天,甚至更长时间,直到体内的狂躁感消失。
不让她进去,是江慕忻的命令,他不想她看见他最不堪的另一面。
可是夏乔知道那是什么样子。
一个人在冰冷的黑暗里煎熬,孤独黑暗,没有人可以帮他,他一个人苦苦挣扎,就像一头困兽。
夏乔被拦在厚厚的铁门边,忠叔无论如何也不让她进去,她泪水涟涟。
“慕忻,对不起,我不会再刺激你发病了。”
“我不再跟你要什么自由,不会再跟你吵架,我听你的话,按你喜欢的一切来。”
夏乔站在门口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