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着这些书册上几乎没什么翻动的痕迹,徐云竹又忍不住失笑,这叫什么,“我拥有过等于我看过”?
无声叹息了下,徐云竹把书册回归原位,走向寝殿内唯一的床榻。
他正要将床幔放下,营造“皇上已经与徐公子就寝”的假象,眼角余光扫向床头柜,看见那尚未合拢的抽屉里伸出了一根扭曲拉伸,炸得金黄焦香的麻花。
徐云竹:“……”
他拉开那个抽屉,就见里面还满满当当地堆放着各种小吃,诸如炸麻花,龙须糖,锅巴,山楂,糯米饼,糖霜花生,红薯干……这都没被老鼠找上门,可见宫里的人有多努力。
徐云竹并不知道有姜蚀在的地方,方圆数里连只蚂蚁都不敢出没,自然就将功劳归结于宫人的勤劳上。
他想了想,抓住被子的一角,猛地掀开,脸上神色微变,却又带着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意味,目光复杂地看向被子底下藏着的,用油纸包裹起来的烤鸡,烤鸭,烤羊腿。
这张床上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?
徐云竹木着脸坐在床边,用安静的坐姿来平复内心的滚滚浪涛。
姜蚀从未去遮掩过赵乐水的兴趣爱好,一直保留着他存在过的痕迹,所以寝宫的布置能鲜明看出两人性格鲜明的不同,就是在为将来赵乐水的回归做准备。